己先告诉她这丢人事。
“那个,说起来挺丢脸的,小时候不学好老淘气,我家领导就冷笑着先训我一顿然后让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跪洗衣板反省,一跪就是一天,所以我现在一听我家领导的冷笑和洗衣板我就有点神经过敏,忠爷爷说的电脑键盘我猜应该是我家领导顺应现在的主流社会已经决定不再让我跪洗衣板了,而是跪键盘!”黎箫沮丧着说着自己的‘关荣历史’逗得怀中的上官若雨格格娇笑。
“你小时候还真是调皮呢!”上官若雨在黎箫的怀中缩了缩身子轻轻说道。
“这我倒是不担心,我皮糙肉厚的跪上三天三夜都不带有一点事的,关键是忠爷爷说领导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是冷笑的,这就是大问题了,这表明我家领导是当时的情绪是非常愤怒的,我还是做好思想准备来迎接她的怒火吧,如果那天你和晚秋要是表现的好我家领导一高兴说不定我能逃过一劫。”黎箫搂紧了上官若雨叹了一口气:“算了先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以不变应万变吧,咱么明天就开始准备,现在?嘿嘿嘿!老婆咱俩好几天都没讨论人生了!”说完不顾上官若雨的反对蒙起被子压住扭动不依的玉人。
第二天一早,黎箫先去考场考最后一科《西方哲学史》,上官若雨则是通知了早已考完试的晚秋来听雨轩做‘见婆婆’准备,晚秋得知黎箫的母亲要来看她们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还好上官若雨在一旁安慰,两个人平复了心情后开始打电话雇佣工人忙上忙下的,血色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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