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还是巡捕。
以平台为中心,方圆五米之内。大批灰衣制服巡捕,一脸肃然,手持橡胶棍,处于警戒状态,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林克排列其中。
“师兄,好热。好想吃西瓜,还有杨梅。”方辛咂巴下干涩的嘴唇,只觉喉咙又热又干还有点痒。
“忍耐一下,武人奋力搏杀,至多不超过三分钟。”林克掀了掀帽子,以便风吹进来,好让头凉快些。
“三分钟么?好累,这什么时候才开打?时间都到了。我可是下重注,买外地人赢的。”
方辛和陈歌一样,都是把宝押在外地人那。
按他们的说法是,富贵险中求。
白堂的赔率是一赔一点二,而外地人是一赔三。而另押生和死,就更不得了,赔率更高。
不过他们没押,因为不是每场生死擂,就必须会死人。有些时候,双方之一被打得重伤,掉下擂台便自动算输。
当然,在场上认输是不算数的。必须是主动或被动落下擂台才行。
否则对手可不管这些,照打不误。
所以,一旦有深仇大恨的武人对决,往往是不会让那人落下擂台。即便是快要落下擂台的那一刻,没碰着地,也会抓回来,狠狠打死当场。
血腥且凶残。
与之同时。
醉花楼。
三楼。
有几个短衣赤膊的壮年男子,在长长走道上来回警守,并目光时刻打量着四周,看有无危险,和可疑人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