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应歇。
怕记得,瑟瑟凄凉夜,繁星若解人意,忽明暗,怎不停歇?经年回首,难道月似冰霜空也,愿散尽千古风情,换取倾城色。
多年后,张家屋舍,后辈多感叹张庭此时天纵之才,却有次败笔,劝其撤去。张庭微微一笑,你们不会明白,这是当年的我写给当年的她的。
艳萍躺在张庭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仿佛远方有小鸟歌唱,唱到,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树梢鸟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诗是三毛的诗,曲却是张庭的曲。张庭抱起艳萍,把艳萍放在屋内,盖好被子,依旧温柔。
第二天清早,艳萍床头出现了一张用正楷写的雨霖铃,偷偷的笑了起来,这是她到张家之后,第一次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