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那点私事,咱们不都翻来过去的查了许多遍么,完全没有料啊!”
“而且您也不是不知道,百里昊性格阴晴不定,行事作风又狠辣,几乎和督主你不相上下,身边三米以内几乎生人勿近,属下曾经差点以为他是那方面不太行,所以性格才……”
不过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这话似乎连督主一起影射了,血刃急忙咳嗽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咳,那个什么,属下的意思是说,二皇子并没有什么作风问题啊,督主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查这个?”
望着自家兄弟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陆翎其实比血刃更憋屈堵心。
他当初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于自己不是真太监的事,只告诉了最信任的子清一人。
他现在好后悔啊!
他要是早早告诉了血刃和血剑,这俩货是不是就不会搞出那么多欲盖弥彰的避讳了?
不过现在想说也不合时机,他总不能脱了裤子让他们围观吧?
想到这里,陆翎心中的郁闷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嚯的站了起来。
“让你查你就查,哪儿那么多为什么?本督主看百里昊那贱样子就不像个情场新手!”
“抓住了他的把柄,到时候人证物证尽数摆在小丫头面前,让那看着蹦精蹦灵实则迷迷糊糊的小丫头长长见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轻易相信!”
说完,陆翎终于忍不住了,朝着帝都方向就当街暴走起来。
“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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