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叫声那么惨,肯定是有人出事了。
席乐还没到空地边缘,就听见那边传来了尖利的叫声,随后一个女人冲出来呕吐不停。
中央空地上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蜷缩在地上,几乎看不出来完好的地方,弓起的背脊起起伏伏。
最严重的还是脑袋,直接凹了进去,像是受到了很严重的重击。
虽然血液已经凝固,但浓重的血腥味还是散不去。
拖行留下的血迹一路从身下延伸到不远处的屋子,门开着,还能看到院子里也有。
殷白鹤上前查看,“像是被打死的。”
“……这……被活生生打死?”话音一落,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哆嗦着问。
鲁东海问:“昨晚谁和他住的?”
徐小圆说:“好像是那个大学生吧。”
余明数了下人数,“有人没来。”
众人齐齐看向血迹延伸的终点,沉默了半天,还是鲁东海带头主动往里走,“进去看看。”
“我不去……”
“不去也行。”余明罕见地没强求,“但是在镜子里,光凭好运气是无法活着出去的。”
“……”
席乐和殷白鹤并排走,他问:“活着被打死的?”
殷白鹤点头,“凶器应该是棍子。”
席乐想了想,“鬼还会用工具折磨人。”
那他可以用工具折磨鬼吗?
真能行,头一个就把自家镜子里那个给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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