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建议道:“那你这剑得叫锤子,锯子不合适呀。”
少年皱眉,“师父取得名字,我也觉得不好听,其实我也想换个。”
陈九好奇,“换啥?”
“傻篮子。”
陈九一怔,不解道:“为啥?”
这听着也不是啥好话呀。
少年解释道:“因为师父经常叫我傻篮子。”
他迟疑一会儿,又继续道:“其实我也想过子这个称号,但觉得这样说师父不合适。”
陈九这才听懂了。
感情你搁这指槐骂桑呢。
他拍了拍少年肩头,语重心长道:“这么多年了,你师父还能让你活到现在,真是难为他了。”
少年也不明白陈九啥意思,自顾自说道:“师父对我很好,就是有时候我两得吵架,师父就骂我傻篮子,我就说师父老傻子。”
少年言语间,似乎很是怀念。
陈九点了点头,赞叹一声,“真是父慈子孝。”
两人坐于风雪中,商量了一下,等着少年把药涂完了,便跑去买了两壶酒,美其名曰好酒能疗伤,又溜到城头上,去一家出名铺子吃起了火锅。
雪夜寒风里的火锅,吃着总是更让人舒适,沸水带着油渍膨胀,火辣滚烫。
陈九夹起肉片,一口咬下,再饮酒一口,青眸微眯,甚是惬意。
少年吃得很不雅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嘴里还没嚼完,手上就又夹起了。
好在少年这鼻青脸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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