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跪挪而来,向着许物哐当磕头,老眼中含着热泪,额头撞得满是鲜血。
许物惊疑一声,“你这老狗,原来磕头能如此卖力,之前为何要死不活的?”
老曹不曾言语,只管磕头。
许物笑了笑,“学两声狗叫。”
老曹额头似已无知觉般撞着青石地板,呜鸣着发出声响,“汪,汪…”
青石地板上混着血水与泪水。
许物脚踩着陈九头颅,猛然拍手,“好,好一条老狗!”
“但是……”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脚底下的陈九,笑道:“我是叫他学两声狗叫。”
一些不忍心再看的行人缓缓走开了。
陈九全身上下,犹如针刺在芒,无不剧痛,但他却未发出一丝声响。
许物笑着将踩在他头颅上的脚,缓缓移了移,到了凹陷胸腔处,稍微使了使力。
陈九身子巨震,死死捏紧双手,额头瞬间泌满冷汗。
旁边传来一道女子声响。
“许公子,这就算了吧,我们勾栏给您赔不是了。”
是那桂夫人。
许物缓缓转头,看着桂夫人,笑道:“算了?若今日没有徐叔出手相助,说不定如今倒在这地上之人,就是我了…”
他提了提嗓音,“这,也能算了?!”
名为徐行的老者只是站在许物身后,未曾言语。
桂夫人弯腰鞠躬,“这是我们勾栏的万万不对,事后赔礼肯定包您满意,只是一位天资尚可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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