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很礼貌的和易绍天打了声招呼。
这种礼节性的东西,老大这人一般都是记不住,只好由圆滑世故的他来补圆了。
作为这些,转眸看了一眼冷着脸的老大,似乎没有准备给他嘉奖的意向啊?
这天儿,咋突然这么冷呢?
病房里,一溜儿的精神科专家正在给易安然做颅部会诊。
易安然静静地躺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死死盯着冷着脸的邢烈火,那对失神的眼睛只有他一个焦点,那委屈的小泪花一颗颗的往下掉着。
旁边,沉默的易绍天同样不发一言。
空气凝固着,专家们的神情都非常紧张,终于,会诊结束了,一个白大褂的军医小心翼翼上瞟了邢烈火一眼,有些不敢正视这个一身冷气,威严得让人浑身泛冷的男人。
“首长,结果一会儿才能出来,我们回去再商议一下。”
轻轻点了点头,邢烈火摆了摆手,冷硬地开口:“谢谢,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