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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克制着!
可,磨蹭着,这小丫头那身细皮嫩肉,细滑得比那绸缎子还要好摸,尤其她那独特的幽幽香味儿,对男人来说得简直就是难以抵抗的致命诱惑。
不过么,邢爷还真就强悍!
男性荷尔蒙都快冲破脑门儿了,他还在史无前例的克制着。
真心不容易。
男人野蛮而粗劣的触及感,让连翘那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而颤栗着……
可像是故意整她似的,那大手和某超大型武器每每总在最后关口卡了壳,过其门而不入,狗日的比大禹还横!
逗她,诱她,勾她,撩她,偏就不上她,还恶趣儿的问:“你那点儿小压抑在哪儿?”
连翘湿漉漉的眼儿一睁,那被欲念熏染过的美眸就被男人给逮到了,那手指到处捏拧着问:“是这儿压抑,还是这儿?你到是说,哪儿啊……”
心里一窒,连翘恢复了些许清明,寻思着这爷们儿脑子被雷劈开过?
“邢烈火,你有病?”
本来不想的,但这声儿偏就细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