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脊背,除了冷还是冷。
她笑了,很招牌,“如果我说不呢?”
冷哼一声,他双眸危险地眯起——
似乎在酝酿什么,危险,冷酷,琢磨不透。
“由不得你!”
连翘那小心肝儿啊,一收一紧一缩,一种从指尖泛到心尖儿的冷开始蔓延。
在他的眼中,她分明就像是一只猎物。
娘啊,要老命了!
凝视几秒,彼此沉默。
突然,他猛地坐起身来,吓了她一大跳,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上。
男人迅速拿过挂在衣架上的军装套上,好家伙,那速度快得令人砸舌,不过眨眼儿之间就完事儿。
祸害啊,穿衣服的姿势都这么酷毙。
刚毅的背,俊朗的脸,挺直的腰板儿,笔挺的军装,啧啧——
连翘知道,是个男人装军装都帅,却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将军装穿得帅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
而且,这种帅与众不同,明明正气的军装,却被他硬生生穿出一种霸道的匪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