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他以为可也借助暗瞳的力量发现什么。
    可这样的注视，却只是变成了一种注视而已。
    那双眸子中，似乎什么都没有，又像是包含了这世上的一切。
    在那样的一双眸子中，李一凡看不到任何的属于人性的丑恶，只有一种止水一般的清澈。李一凡敢说他从未见到过这样清澈，这样干净的一个人。想到这自己心里都不免暗自苦笑：没有人性的丑恶？因为她并不是人啊。
    不知是出于哪种心情，李一凡突然觉得这世上可以有如此清澈，干净的一个人是一件多么珍贵的事。他进这葬神窟原本的想法本来是想夺得浮殇剑加以利用，给邪宗或者是自己再添力量。可眼下看到扶伤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暗瞳的目光再次移开，道：“好，你现在自由了。走吧。”
    李一凡刚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那怯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什么是……自由。”
    如果换做别人说出这种废话李一凡可能理都不会理他，但这句话从扶伤口中说出来李一凡却莫名其妙的相信了，他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
    解释道：“自由就是，从今往后，你可以变回你自己，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拥有自己的愿望，可以完成它。”
    说到这李一凡突然停住。愿望？忆雪的身影再次闪过，她便是他的愿望。可自己又真的自由吗？
    “什么是……愿望？”扶伤又问。
    李一凡已经懒得解释了，可能是他不想那个身影总在眼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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