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竟是无关紧要的人?”
季燃看着她,淡淡一笑:“如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岭王殿下。”
她实在是不想与兰玉蓉演戏,而且,她现在需要好好理一理这几日发生的事,以及燕裕的目的,实在是没有时间招待他们。
她想要借洛醉的口将他们遣走,可从沈芒跟兰玉蓉进来后便一直将自己当局外人的洛醉显然不会替她赶人。
“你们来就是为了看我的伤势如何?很好。”季燃晃了晃被砸伤的左手臂,随即下了逐客令,“看完,你们就可以走了。”
不等他们开口,季燃干脆的说:“灵儿,送客。”
兰玉蓉一愣,而后低声说:“燃儿,对不住,我不该这么久才过来看你的。”
兰玉蓉说着,眼里便滴下了一滴泪水,低声哽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近似恳求的声音落在沈芒的耳里让他心疼不已,瞬间觉得季燃有些蛮不讲理,还有些无理取闹。
于是上前厉声说道:“燃儿,玉蓉只是担心你,你又何须如此?”
季燃哭笑不得,反问他:“我哪样?我是骂她还是打她?我不过是想要有更多跟我未婚夫单独相处的时间,这有什么不对?”
越是听到沈芒替兰玉蓉说话,越是看到兰玉蓉这幅柔弱,被她欺负得无力招架的模样,她越是生气。
突然冒起来的气,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消才好。
没等她说话,兰玉蓉扯了扯沈芒的衣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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