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化作两位美娇娘,匍匐在地上,朝着鲛妃叩拜:“鲛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橙露,橙珠?你们两个怎么会。。”鲛妃满面惊疑。
“被发现了,我二人被那古一护法发现了,还有当年长公主的遗孤,星河公主,她,她,她术法高深,我与们不是对手,他们将我们姐妹封印于灵符下,不得显出身形!”橙露哭诉道!
鲛妃惊了惊,又疑惑道:“你们两个好端端的在部落里,为何会遇到那古一护法?”
橙珠忙忙跪地叩首道:“是,是首领说,说征战期间,烦闷不堪,特许我二人跟着首领一道往南海伺候,我们好端端的在首领的营帐里一步也不敢踏出,是那古一护法隐了身形,进入首领营帐,遇见我们姐妹二人,将我们抓回那星河公主营帐的!”
“你们,你们对他二人说什么了?他们向你逼供了?”鲛妃狰狞着面色与往日里娇媚的模样判若两人!
橙露与橙珠皆是抖了抖,而后橙珠忙忙言道:“未曾,我们未曾将当年残害长公主之事交代与他二人,征战在即,他二人尚来不及审问我们,便急着去处理两族纷争了。”
鲛妃闻言,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端坐在一旁啜饮着清茶的锦瑟抬起眸子讥笑一声言道:“知道了又如何!当年那天界长公主泽芝都不是我们鲛人族的对手,何况是她那有娘生没娘养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