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忙忙跪地叩首:“是,是,奴婢定然会好生伺候公主的,请尊上放心。”
“好了,你且出去侯着吧。”柏垄摆摆手言道。
怜儿忙忙起身往殿外行去。
空荡荡的大殿之内,只余星辰与柏垄二人。
柏垄撇了撇那下首的太师椅,示意星辰入座。
而后叹息一声道:“星儿,你初入水晶宫里,若有婢子小厮照顾不周之处,大可向为父说,为父给你指派伶俐的婢子便是。”
星辰眼明心亮,这柏垄言下之意便是,若是婢子小厮不够,大可以向他讲明,不必去同锦瑟相争。
星辰晓得定然是那锦瑟告状告到她父君那里了,也晓得,柏垄肯定不知怜儿与星辰自己的渊源,可是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此事繁复,无趣的紧,实在不愿与她父君多做解释,遂也只是简单倒了声“是。”
左右人也抢过来了,错则也已犯下,他误以为的便直把此事当成他以为的便是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于他而言,恐怕也无关紧要,只不过自己头上的封号令他脸上添了些虚无的光,便声势浩大的将自己接回了北海而已。星辰腹里暗自思忖道。
见星辰也并无辩解之意,柏垄叹了叹,而后又言道:“方才我看你与那几名兵将斗法之时,祭出的护体兵器可是龙脊鞭?”
星辰闻言,一抬掌,腕间的琉璃镯化作一条长蛇似的鞭子,递给柏垄道:“正是龙脊鞭。”
柏垄接过龙脊鞭细细观摩,而后叹道:“这是狴犴的龙脊,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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