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尽的河中花灯,接天莲叶无穷尽的展现在他的眼瞳中。
每次看这副景象,他的心便有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涌上心头,好似上了瘾般,他取出来看那星河布夜图的间隙越来越短,每日都要取出来望上一望,若是许久不看,他便抓心挠肺的难受,心痛的不可抑制,那琉璃瓶便是他的解药,亦是他的瘾症。
而后又有一些破碎的画面稍纵即逝,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个女子的模样,或是嗔怒,或是娇俏,亦或是发愣,呆傻,或是袭白衣如降临凡尘的仙子,或是着红袍舞着长剑,每一个有她的画面里,她都是灵动的似凡间精灵一般生动,伶俐。
至此以后,再没有人能入他的眼,有她美玉在前,其余的女子皆为瓦硕。哪怕她只是那破碎的稍纵即逝的心海一隅。
终于又过了许多年,木霖与戬安也相继离世。
他静立在诺大的空荡荡的将军府中,望着那座星辉阁遥遥出神,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宛若精灵般灵秀女子的面容,她是谁?她在哪?为何未有关于她的一丝丝记忆,她却总在他心海徘徊。
只是莫名的伤感,莫名的知道她来过,莫名的想见到她,莫名的想要在此处等她,莫名的觉得此处她会回来。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清宁湖里的荷花开了又开!将军府的府邸亦蒙上了一层灰旧色,却终是未等到她回来。
不知何时,这荒凉的将军府里,来了一位僧人,着一袭灰色僧袍,脖颈间挂着檀木佛珠。
煦寒已银丝满头,那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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