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立于上首,沉吟片刻,言道:“来人,将这些霍乱南海之人通通押入南海水牢。”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等是冤枉的,太子殿下明查,”五尾蓝鲛闻言立时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撇着一张鱼嘴,哀求道。
南海太子蹙着眉头望向星辰,充耳不闻蓝鲛们的哭诉,登时水花翻涌,跃上来一群虾兵蟹将,举着铁钳便要来拿众人。
一虾将道:“殿下,那个昏倒的凡人作何处置?”
南海太子抬眸,肃声道:“一并拘走。”
星辰抬眸蹙了蹙,这言论,这语调,与某将帅有滴滴相似之处。一时间征在那里。
却不曾想,穆恒看着星辰未有所动,索性也不反抗,这附近渔民深受鲛人其害,待老汉醒来,总会为星辰与穆恒二人验明正身的。
却说待星辰回过神来,已然被一众虾兵蟹将五花大绑要押往南海水牢之中。
星辰朝着穆恒使眼色,大致意思为:“你怎的不反抗了,这劳什子太子要是将你我抓入水牢之中,关个十天半个月的,不是坏我们的大事嘛。”
穆恒亦是挤眉弄眼回应:“你方才在作甚?我从来都是听你的指令行事的,你不曾反抗,我为何要反抗?况且老汉也被拘着呢!待他转醒自会替你我辩证清白,何须管那么多。”
星辰抬首望了望天,这猪头队友在说甚?唉!算了,下牢营就下牢营吧,这须臾几年也不是没下过牢营。
虾兵蟹将为老汉施了避水咒也将他五花大绑,与星辰穆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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