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鲛人族受万鲛拜服呢!我们先到鲛人族寻她,若是遍寻不着,再打听生灵池的去处,何如。”
“那好吧”星辰淡淡道,迎着晨起清冷的寒风,眺望着远方,忽然感觉无比的轻松惬意,总算是寻到了一丝救治于煦寒的希冀。
虽则自己没有术法修为傍身,与普通的凡人无异,也许前路困难重重,但是她亦要迎难而上,只要还有一丝丝希望,她都不会轻言放弃。
驾着马车一路狂奔,直直跑了两个昼夜,路遇一条溪流,星辰望着头顶的日头晒得正盛,便对穆恒言道:“停下来歇歇吧!都跑了两日了,古一哥哥应该不会追来的。”
闻言,穆恒勒紧缰绳,令马儿停下,扔下皮鞭便往路旁的小溪流奔去,蹲下身子鞠了一捧清凉的溪水便饮入腹中,还觉不够,又连饮下三捧才算作罢,接着又拿起牛皮水囊,注满了水,跑回马车处递给星辰。
“饮些水解渴吧!也不知道还要走多远才能到海边,莫要渴着赶路才好。”
星辰接过水囊,单手托起躺于马车软垫之上的煦寒上身,将他倦在怀中执起水袋小心的倒入他口中一点点,待尽数流向腹里,再喂一点点,依次喂了五六次,才算作罢,
在不远处小溪边的穆恒随手捡了块鹅卵石扔入溪流远处,渐起阵阵水花,口中喃喃道:“老子现如今混的还不如一个快死了的凡人,真是天道不公,不公至斯。”后两句几乎是大喊出来。
待大喊几句,排解了心中的郁结,又借着澄澈的溪水洗了把脸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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