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煦寒是他俗尘弟子,他又是出家人,慈悲为怀,不会对煦寒坐视不理的。”星辰望着床榻上的煦寒言道。
闻言,穆恒打趣道:“既如此,你且安心去吧,我会在此处看护好他的,保证你回来,他一根头发也不会掉。”
星辰点点头,径直往门外行去。从燕门楼的后院牵了一匹枣红骏马像疾风一般飞速而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不容丝毫懈怠,生怕晚一分,迟一秒便要错过救治煦寒的最佳时机。
不过昼夜的时日,便赶到了沧宁国都,再直直往清宁湖行去,待入了莲庄,一路往东,奔驰而去。
终于在一片田海间望向了那个光秃秃的寺庙,天宁寺。
马蹄哒哒行至天宁寺门口,与当日她同煦寒一道来的时候一样,寺门大开,似是从未曾关起来过一般。
星辰从马背上急跃而下,蹿如寺院。
见寺院的主殿亦是殿门大开,便也急急入了大殿,殿内供奉的释迦摩尼金身依然临危不动,端坐殿宇正首,前段一个装了半盆香灰的青铜鼎,星辰抬手轻抚了下那半鼎香灰,未触到一丝余热。里里外外探寻一番,并未见到什么僧人的影子。
星辰又忙忙跑出主殿,往旁侧的省經阁行去,省經阁紧闭木门,星辰一把推开槐花木双侧小门,顿时落了一鼻子灰,呛得她直直打了两个喷嚏,进入省經阁内里,却换是半个人影也没有。
星辰又急急将整个天宁寺探寻了一遍,所有的倚角旮旯都不曾放过,却换是未寻到佑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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