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同时惊叹一声。
“要本将说第二遍吗?”煦寒不耐道。
“是”那护卫忙不迭的磕头致谢,便往殿外行去。
星辰撇撇嘴道:“属下每日里为将帅添茶磨墨,辛劳只极,却不见何时得过将帅的奖赏,这护卫也不晓得立了什么大功德,能得到将帅的赏赐?”
煦寒行至案几将前几日描摹了一半的丹青取出来,低头绘作。
半响抬头望了望换立在原处的星辰道:“只因他点醒了某个贪吃的丫头。”话毕,细细观摩星辰面上的细腻肌理,然后一笔一式跃然纸上。
星辰的榆木疙瘩脑袋无论怎么思也思不明白那护卫为何能得煦寒奖赏,只道他
是偏心,小气,故意使坏,刁难自己,不给自己奖赏。
罢了,罢了,原也指望不上这冰碴子的什么奖赏,只要平素间不刁难自己,嫌弃自己给他添得茶不是热了就是凉了便要阿弥陀佛,叩谢佛祖了。
边思忖边要走近案几,想要去为煦寒添茶,便听到殿外,似是被催魂索追着跑的声音。
“星辰,星辰,快出来,出来。”
听到此声音,星辰却是大喜:“虎子回来了,定是给我带回来冰糖葫芦了。”
言罢,便雀跃着去开宿阳殿的大门。只余身后面色忽然变得阴沉的煦寒。
不待星辰将殿门打开,穆恒一掌将殿门劈的碎裂开来,身后的煦寒面色更加不善。
闯入宿阳殿,一把拽住星辰的手腕急道:“星辰,此处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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