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方才谁来过了,有没有受伤?”
星辰任她抓着自己的手腕,道:“不过一个友人罢了。”
“什么人要深更半夜,从屋檐上来寻你。”煦寒眼眸忽而凌冽道。
星辰望着他那副冰霜面也不再隐瞒:“就是你的死对头,苍漠啊。”
“他来寻你作甚?”
“不过,不过是叙叙旧而已。”星辰道,顿了顿忙忙掩饰:“他是你的死对头,以前跟你打过仗,当然不敢从正门走了,你且放心吧,你这府里的物什,他一件也没动,没动。”
苍漠好歹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吧,大晚上的做这梁上君子确实不太雅观,免得被旁人误以为是来偷东西的才好。
“最好没动。”煦寒将紧握星辰手腕的掌心松开,冷冷道:“你换在打着同他一道回蜢蚩的主意?”
星辰大惊,这冰碴子会读心术吧,他怎么晓得苍漠来寻自己一同回蜢蚩的事宜。
“没有,没有,没有,属下是将帅忠心耿耿的护卫,怎么会随意离开将军府呢!”星辰狗腿的望着一脸冰霜像的煦寒。
“如此最好。”煦寒斜睨着眼睛看向心虚的眼神飘忽不定的星辰。
星辰被看的好不自在,良久才小心翼翼道:“将帅,现在才刚过子时,您也该回宿阳殿歇着了。”
“本将今日就歇在此处了。”言罢便要褪去外袍。
星辰慌忙去阻拦那褪了一半的衣裳的手掌,道:“将帅,将帅,有话好好说,这里窗户也破,门也破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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