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戬安露出一脸为难的模样,床榻上的申鸾衣忙用锦被捂住面容,似是生怕戬安来将她抱走似得。
方才回府的时候,将帅抱着的时候怎的不说是什么清白女子了!戬安腹里暗自说道。
煦寒蹙了蹙眉头,望了望床榻上的申鸾衣,面无表情道:“即如此。”方说道此处,申姑姑与床榻上的申鸾衣瞬间瞳孔放大,面色欣喜。
煦寒接着说道:“既如此,那戬安,将外面守着的护卫叫进来,将榻上的垫子连人一并抬走”。
言罢,戬安恍悟,将帅这个法子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连人带着褥子一并
抬走,既不会碰到申姑娘的玉体,又能安然将申姑娘送回清雅阁,妙哉,妙哉!
此法甚好,戬安一抬头,看见申姑姑与那娇滴滴的鸾衣姑娘却是面色铁青,他在腹里也是疑惑,有法子将她送回清雅阁,怎的换是一副吃了死灰的模样。
此刻,将帅已然下了命令,戬安也顾不上那申鸾衣欢喜不欢喜,忙忙行到宿阳殿门口,将那几名护卫寻进来,一人抬着褥子一角,将申鸾衣抬进马车里,然后又一路将她护送回清雅阁,再从马车内抬入清雅阁的床榻上,才算不辱使命,完成任务。
待宿阳殿内婢子将煦寒的榻上的被褥,头枕重新换下,散去后,军医药童也通通散去,只独留煦寒一人待在空荡荡的寝殿内时,煦寒才躺入床榻上安寝。
将将合上眼皮,那女子冷冰冰的言语便又回荡在心田里。
“将帅不相信属下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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