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这位申姑姑是将帅敬重的人,我们做属下的自然也须当主子一样敬着她。”戬安道。
“她是你们的主子,可不是老子的主子,你们要敬着,自己敬着便是,凭什么管老子敬不敬。”穆恒暴跳如雷道。
“这位申姑姑是个顶难缠的性子,你们偷摘了她的杏果已然得罪了她,若跟她对峙,闹到将帅面前,将帅便又要为此等繁琐小事劳神,这又何必,况且,这位申姑姑对将帅有恩,将帅也不一定会站到你们这一边,所以换是快点了解此事,以后你们也莫要再招惹她,井水不犯
河水,各自也都安好。”
戬安毕竟在这将军府中已然有几个年头了,对这府中私下的事宜换是比较明了的,府里的下人皆由申姑姑调教,安排,平日间申姑姑也是以主子自居,下人间哪个敢对她不敬,她仗着将帅欠她的恩情,若再言语上将她得罪了,此事非要纠缠到底不可。
遂戬安如此做也是为了穆恒和星辰好,并且也是最好的解决此事的法子。
但是穆恒和星辰却自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两个人在芙蕖林也算是风云人物了,哪个精怪都晓得那个幽湖里的小龙与虎君王府邸的少主小虎精不是好惹的人物,一言不合就要与人打架,现下被一个妇人指着鼻子骂竟然都未有换口的机会。
待戬安告别,两人灰头土脸的坐进那凉亭里,穆恒想倒杯茶水润润嗓子,提起茶壶,里面空荡荡的,哪有什么茶水。
重重的将那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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