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撇撇嘴也不再反驳,却只在腹里说小话道:这厮怎的总不让我吃饱。
煦寒从案几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裹递给星辰道:“换上这件衣袍吧。”
星辰打开那包裹,里面是一件缎面月牙白的缎面裙裾,外袍也是素白色只点缀了淡青的柳叶花纹。星辰看着这衣袍,略回忆了一番,好像那骄横的宁嫣公主身边的婢子就穿着类似的素雅衣袍。
“好端端的,为何给我新衣服换。”星辰疑惑道。
煦寒道:“你身上的衣服沾了血渍,换了吧。”
星辰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臂处,确实有干涸的大片血渍。遂拿起那件衣袍准备换下,刚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忽然滴溜溜的眼眸瞪着煦寒。
煦寒不为所动,仍安然的坐在马车内喝茶。星辰终于开口道:“那个,你是不是该出去避讳一下,我要换衣服。”
“何须避讳,又不是没看过。”煦寒淡淡道,好似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言语,却叫星辰脸红到耳朵根。
星辰忽又想起那月余的时间里,每日都要到煦寒的寝帐内让他帮自己上祛疤的膏药,脸色更是如熟透了的樱桃。星辰气恼道:“你出去我才换,你不出去我就这么脏着吧。”
煦寒无法,只好出得马车留星辰在里面换衣袍。
星辰换好了衣袍,撩起帐帘望着外面暖洋洋的日光,心情甚好。遂起身也出得马车外。
此时在驾马车的是戬安,木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跟在马车旁侧。
星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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