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好生熟悉。
思索了半天,问道:“谁关在里面。”
木霖道:“发什么癔症,哪有什么人关在里面,快走吧。”
不待星辰再说什么,就忙忙拉了她退离此地,只留下阵阵低沉的嘶吼声。
星辰行了几步路又回头朝那营帐处看了看,心里怪怪的,总觉的这营帐内有什么是自己不晓得的。
午间,星辰与木霖同待在将帅营帐用膳,星辰特意到庖厨那里寻了壶果酒。
待两人坐定,星辰捧着果酒对木霖道:“哎,木霖,你喝过这个吗?”
说话间就给木霖斟到酒盅一杯暗红的酒液。
木霖看了看那酒盅里的汁液,又放在鼻尖嗅了嗅道:“这不就是葡萄酿的酒吗,有甚新奇?”
星辰忙言道:“怎么不新奇,我头一次喝这个东西,换是在芳暖阁里呢,两个姑娘为我倒了一杯,我喝着酸酸甜甜,甚是好喝,你尝尝。”说话间就端起酒盅递给木霖,示意他喝下去。
木霖执起酒盅一饮而下,入口微凉,携着果子的甘甜,确实好喝。
但堂堂七尺男儿喝这果酒,不显男儿本色,遂言:“这酒换是你喝罢。”
星辰忙忙从食盒里端出一只酱板鸭,与一碟蟹黄花生放置木霖面前道:“木霖,木霖,这果子酒就着这蟹黄花生,再来口酱板鸭,简直是人间珍馐,你尝尝。”
跟着星辰这调皮的丫
头跑来跑去,木霖早已饥肠辘辘,一见那油香四溢的酱板鸭,立时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