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间换覆了条毛巾。他将毛巾用热水浸湿,走至星辰跟前,帮星辰净面。
星辰就要抬手去抢毛巾,嘴里换急忙言道:“将帅,将帅,我自己来吧。”
煦寒只柔声道:“莫动。”手持着毛巾轻轻在星辰脸颊擦拭。
净了面,望着星辰眼底的乌青问道:“昨日没睡好?待会儿用过膳食了,在帐内睡会。”
星辰狐疑的望着煦寒,这厮今日又怎么了?好端端的又为自己净面,又给自己准备膳食,不会是今日自己来迟了,又想到了什么法子诳自己犯错,好对自己用刑?
嗯,一定是这样,福至心灵,忙急急抱拳辑道
:“将帅,属下今日来迟了,属下知错了,今日晚间属下再另补两个时辰的值行吗。”
煦寒只行至星辰身侧,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星辰惊骇的挣了一挣,却没挣开煦寒的胸怀。
煦寒拥着星辰,好似喃喃自语道:“我晓得你留在此处也不是心甘情愿的,但往后若我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宜,你可以开罪于我,却不可随意离开我左右。”
星辰细细的对这段言辞加以评鉴,嗯,说的十足的恳切,但却是牛头不照马嘴。
自己自然不是心甘情愿待在此处的,这件事宜这冰碴子最清楚不过了所以也无需再多言。但冰碴子是主子,自己是做护卫的,哪有主子对不住属下的,就算有,做属下的不是也只能受着嘛,这道理换是木霖告诫自己的,所以哪有护卫开罪主子一说。
再则,自己做护卫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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