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冷冷撇下一句话:“伤势既已愈合,不日便来当值吧。”
星辰听罢眼泛泪光道:“伤势只是好转,仅能起床走动走动,并未痊愈,将帅能不能容我再休整几日。”
煦寒从兵书里抬起眸子望了望星辰的臂膀上挂着的三个包袱,一摞话本子,两柄长剑,嗤笑道:“当值不能,搬东西倒不在话下,营地的粮草库换却缺个搬粮草的小将,不若,你送了这些物什回营帐便去粮草库里谋个差事吧。”
星辰忙忙将提留的物什全部扔到地上哭诉道:“哎呀,哎呀,这些物什太重了,我这伤势未愈,实在搬不了,不若宝儿你来搬吧。”
然后又竖起耳朵向煦寒言道:“将帅方才说什么?命属下来当值?好的,好的,属下明日即来当值,护卫将帅,将帅早日歇息,属下这就回营帐了。”
说完朝宝儿使了个眼色,宝儿幡然醒悟即刻提了星辰扔在地上的包袱,同星辰齐齐退出营帐。
煦寒望着手持的兵书,不经意间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