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己的小心脏却处在崩溃的边缘。
这一大早的竟然发生了这么多自己始料不及的事宜,星辰抬头望了望天,看不到天空,只能虚晃的在心里朝头顶虔诚一拜,心里哭道:“老天爷,我做错了何时?要如此折磨我,是不是我私自入凡尘,逆了天道,您故意折辱我来的,早知道,我就不来凡尘了。”
煦寒见星辰也不再乱动,只独自闭了眼睛不知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遂开口说道:“你且乖乖的趴着,待伤口结痂了,自会帮你捂严实,我去看汤药煎好了没。”
说完朝着星辰莞尔一笑,抚了抚星辰额间的碎发便将床帐掩好,临走前突然扭头对她说了句:“当日,并未对她行不礼只事。”言毕方步出营帐外。依稀听得他吩咐守在帐外的护卫,任谁不得命令都不允进入营帐。
星辰只趴在床上思前想后也想不明白他说的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你跟谁行什么不礼只事跟我有何干系?只莫要与我行那不礼只事就好了。又思前想后的想今日的将帅是怎么了?怪怪的,不是一直凶神恶煞的预备着将自己法灭吗?怎的又突然对自己和煦春风的照拂起来。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唯一的结论只能是,那冰碴子煦寒定是鬼魂附身,或者是着了什么邪祟,魔怔
了。除此以外,实在解释不通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例如平日里,那一脸冰霜的模样像被冻住了般无喜无忧,就连言语都是冷冰冰的,怎的今日却一连朝她笑了好几回,纵然他笑起来是有那么些暖洋洋,心荡荡,但却定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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