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老者被吓得抖了一抖忙解释道:“这衣物挡着,无法查探伤势,且要擦拭伤口处的血水再上药,必须去除衣襟。”
煦寒方才想到,星辰是女子,且伤在私处,不能由那军医查看。
煦寒道:“我来吧,你且去帐外候着。”
那军医道:“患者伤口血肉模糊,恐伤势过重,换是让在下查探一二吧。”
煦寒不耐烦道:“你只管去候着,待我查探了伤势与你言明即可,你无需查看。”
那军医老者无奈,只能依言退出帐外。
煦寒忍着胸中的闷疼将星辰浸在伤口上的衣裳剪开,拿了毛巾浸湿了热水开始擦拭星辰伤口上的血水,昏睡的星辰感觉到疼痛,眉头蹙起,云里雾里间以为自己又回到芙蕖林里与精怪打架,累出一身伤,九沉爷爷在给她上药。九沉爷爷最痛恨星辰与精怪打架,每次打架完叫九沉爷爷晓得了总少不了责罚,但若星辰身上因打架添了伤口,星辰略一撒娇喊疼,九沉爷爷就只顾心疼,哪里换顾得了责罚的事宜。
遂以,此刻星辰旧计重施,略带哭腔嗫嚅的说了一个字:“疼。”
煦寒听着那声略带酥麻的一个疼字,脊背僵硬了一下,手上擦拭血水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星辰闭着眼睛只以为九沉爷爷在身侧照顾自己,遂朝着那替自己擦拭伤口的身子侧挪了挪,想靠近九沉爷爷的身边好拉起他的手安心的躺着。
没成想一挪动却牵动了伤口,嘴里发出“斯”的一声痛呼,直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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