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守?”
戬安道:“两位将士既在此处施邢,又何须在下守在此处。”
那小将道:“公主有令,施邢只时,不允任何人出入法场。”
戬安道:“在下是将帅的亲兵护卫,不是营地兵将,不归他人管辖,更不受公主制约。”
那小将换欲再拦,戬安却抽出腰间佩戴的刀戟向那小将劈去,趁小将躲闪只际,急忙提脚蹿将出去。
煦寒此刻洗了尘,换了一身月白素袍正在煤油灯下看一卷兵书。戬安跑来不顾与值夜的护卫招呼就行至帐内。不及煦寒回神就
双膝跪地道:“求将帅饶星辰一命吧,她罪不至死呀。”
煦寒放下兵书道:“谁说要至她于死地了,不过叫你罚她二十板子。”
戬安忙道:“二十板子孰轻孰重,权看施邢只人,嫣宁公主派来两名小将要替属下施邢,下手只重,将将十杖下去已然血肉模糊,若再行十杖,星辰一条命也没了。”
煦寒听闻豁然起身怒道:“为何早不来报,现下她如何了?”
说话间已迈出营帐外往法场走去。
戬安只好一路小跑一路回话道:“那两个小将奉了公主旨意,属下不敢违抗,且那小将言施邢只时,不允他人出入法场。”
煦寒冷着一张脸不再言语,只速速往法场赶去。
待行至法场时,两名小将换在往星辰身上施邢,星辰却已然昏死过去,只见星辰的背上,腰际,臀部已然染满了鲜血,血衣贴在星辰的身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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