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放羡慕曲典墨,他也不懂这种羡慕夹杂的什么成分多一些。
流年开口了,娓娓道出钱氏家族吞并贡品、私售出朝、官官相护的黑暗交易,他当初不是不报而是觉得没人会信,钱侍郎是工部尚书顾和泽的小舅子,他的弹劾往往半路就被压下,如今钱家想置他于死地,他以为只有忍了,但他还是说了。
顾事当场就懵了,不明白怎么会牵扯到他舅舅,顾事眉头一皱跪下:“但凭皇上处置!”
曲典墨退了回去,他如一本书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可有可无。
夏之紫让流年画押,命人带了下去,临走前拍拍曲典墨的肩,他亦心知肚明,有些家族有些人的成功一定有其中的理由。
可是曲典墨的表现只会让众人离他越来越远,一个能凭十份奏折看出如此多东西的人,谁还敢让他改写文字,毕竟没人愿意把一切剖析给一个外人看。
曲典墨习以为常,他本以为可以不说话,可他知道皇上需要什么,或许曲家走到他这一代实在有些失败。
狮子镇守的曲家府邸,是真正的仿宫廷建筑,里面的格局和景致均体现着曲家多年的品味和悟性,即便是每个下人、每个动物似乎都沾染着曲家的文气。
曲典心见哥哥回来笑着迎上去,却见哥哥脸色不好,笑意慢慢敛去:“哥,怎么了?”
曲典墨揉揉俊逸的眉心,觉的自己总做不好所有的事:“没事,该选秀了,不好好在阁楼刺绣,怎么舍得出来。”
曲典心闻言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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