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咚咚跳动,也不管毁后面说的那些话,激动的看向毁:“你……你有能力找到我妻子!”
毁笑得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如玉的面上浮起如狐狸般的狡笑:“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炎天纵顿时石化,颓然的松下肩膀,看着毁恨恨道:“果然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有情那小丫头恐怕是要遭殃了,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毁摇摇头:“我要你做的,就是做好你作为家族老祖该守的本分,不是一心只想着报仇和你那亡去的妻子,而是振兴自己的家族,自己去解决炎家所遇到的难题。否则,种种担子均压在娘子身上,她的修为根本不会得到提升。”
面色一红,炎天纵面上浮起羞愧之色,毁所说的话不无道理,他多年被这情咒囚于床榻,日日剧痛相伴生不如死,心中的恨意纵是自己也弄不清深到了何等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