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尽的尊敬与心痛,颤抖者开口:“曾祖,孙女炎有情来信,已经知道柳月涵之事了。”
“那又、又如何……让、让她快、快些逃吧……”喉咙的皮肉在寸寸落下,男子连发声都是困难,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折磨男子只是断断续续的开口语调却没有半点起伏。
炎御萧只觉喉间一痛连开口也是困难:“孙女信中说道‘你且扬威修栈道,我自有能度陈仓。天地不仁凋零世,万物刍狗笑江郎。领主之阶洗髓身,神度岂是眼中墙?高人相助许言帮,扬言相见述衷肠。杨柳过冬也枯黄,暗月难夺耀日芒。’”
炎御萧身姿突的一挺:“曾祖,我信!孙女炎有情会给我炎家带来一路华光,那柳月涵也不会是我孙女的眼中物!小辈不才不能保下炎家更不能报得此仇,但我的孙女炎有情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所以……小辈想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