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北面,在两年内种五千担土豆,难道您都忘了吗?”望日垮着脸道。
谢照看着他咧着嘴,欲哭无泪的模样,也不像在说大话。伍夜以往只在飞鸽传书中和望日打过交道,知道他是谢照的贴身护卫,刚与之交手后发现他的武功和自己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他清楚一个习武者若不是听从主子命令,怎会“不务正业”跑老深山老林种土豆,便把心中所想附耳说与谢照听。
谢照也不是不相信望日,只是他说得言之凿凿,自己却并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他一时没说话,饮了一口茶水,茶水已经凉了,滑过他的喉间,他想了想问道:“你通过画像,查明了那女子是何人?”
“她真名叫邱青影,是平城一个私塾教渝的女儿。这个教渝叫邱平志,他入过仕,年轻时是礼部的一名官员,后被调到了羡庒太子门下。之后称病离职,再也没回过宫里了。”望日不知为何主子又要重新问一次,也只有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次。
“哦?”谢照没想到他以为的两个毛贼竟然还能和羡庒太子扯上关系,又追问:“那你是否记得我吩咐你在小红楼等着他们。”
“有啊,殿下,我一直等着,后来果真等来了两个蒙面的一男一女。”望日急切说道,“小红楼那些人抓住了男的,女的给跑了。”
“那男的是何人?”
望日脸上露出快抓狂的表情,他是不敢说又不能不说,“他.......他是.....”
“说啊,你还吞吞吐吐个什么劲?”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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