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到这,皇帝和老头从故人重逢,互相刺探,争锋相对,直到一方败下阵来,都身心俱疲,
不知不觉,月亮悄悄爬上枝头,老头也懒得再掩饰腿瘸的事实,整个人像打蔫了的茄子,由着宫女搀扶着去休息了。谢照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实在有太多疑问。
“把画收起来吧。”皇帝叹道。谢照回过神来,取下画像,忍不住再多看了几眼,皇帝见他惋惜,也不由地倾诉道:“他叫穆兰丰,是你爷爷太傅的老来子,年轻时名动平泽,俊美无俦,诗书画三绝,他还会筝,朕记得那时只要是中元节,他便在‘过云楼’自弹自吟,楼下熙攘的人群都停住脚,抬着头,听得如痴如醉,姑娘们都想多看他一眼。朕羡慕佩服得紧呐~”
皇帝的眼光放在远处,想起年轻时的往事神情也放松起来,“哦,还有羡庒太子,也是丰神俊朗,才高八斗,他是你爷爷最认可的儿子。他俩经常形影不离,朕那时就像他们的小跟班,但朕心甘情愿,我们三个关系一直都很好,直到遇见了秋阳先。”
“儿臣幼时听过秋大夫的名字,听闻治疗喘疾的方子就是秋大夫调制出的。”谢照道。
“她本事大着呢。”皇帝眼带笑意,“不过脾气也大。”皇帝虽说在埋怨她,但语气温和,继续道:“我们那时还没有‘穗落书院’这样专为皇家子弟而设的机构,在羡庒太子被立储的第二年,你爷爷便和太傅商量,送我们三个去了九华山探学。”
谢照也曾耳闻九华山的美名,因山体巍峨嶙峋,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