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在说着正事,这老头用脏兮兮的指甲不住的掏耳朵,像被蚊虫吵闹到了,末了,干脆道:“不关我事儿。”
“怎会与你无关!?现今你是世间上唯一一个知晓‘雀释图’后半阙的人。”皇帝站起身来怒斥道,当了几十年九五之尊,忍耐到这时已是极限了。
“我说谢真,你早就天命所归,当了一辈子皇帝了,还有啥不满足?”老头终于不掏耳朵了,站了起来,活动了筋骨,仰起脖颈打量四周,“啧啧,只是个偏殿,都雕梁画柱,连横梁都是金丝楠木,够可以了。有没有‘雀释图’你这辈子都圆满咯。”
谢照不知两人关系,也不知内情,更不知他们口中的‘雀释图’是何物,但看皇帝这么紧张和严阵以待,一定至关重要,可这个叫兰丰的老头胆大包天,言语间不停以下犯上,他更是好奇这其中因缘。
皇帝虽年俞六旬,可威严仍在,他步步紧逼至老头面前,“朕继位第五年便开始选址修建自己的陵墓,从古至今,这是每一个帝王的必经之路,可不到盖棺定论那一刻,朕怎可安心?”
老头闻言仍不为所动。
皇帝继续道:“‘雀释图’第五阙,花开半落,黑云遮日洪芒芒,百花绝日,赤地千里白森森,隆中瞬息明暗间,金莲咋幻成银莲,双星伴月难中劫,男之天地气数绝。”
说完,皇帝面带愁容,露出既无奈又痛心的表情,“六年前的秋天,渭河一带遭遇百年一遇的洪水,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前年冬,又出现铺天盖地的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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