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并未惧怕,仍继续道:“儿臣还听闻,含国使臣竟恳求陛下同意他们编造自己的文字,这也是万万不可的。若有朝一日,他们独立成国,定会砌词狡辩从古至今他们附属国的身份。”谢照言辞恳切,所谓草蛇灰线伏行千里,他看到了端倪,就得阻止。
“边夷贱类,不足待以仁义!”皇帝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坐在那把龙椅多年,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气过后便冷静下来,长吁一口气,“明日,照儿,你替朕接见他们,他们没资格再面见朕。”
“儿臣。。。”谢照有些顾虑,他前面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他兄长,像这类接待外国使臣,带有政治意味的事,很容易引起前朝的争议,也会让兄弟间起嫌隙。
“你只管去做。对待这类边夷,不可责以常礼。”皇帝打断他,坚持让他去。君命不可违,谢照只好跪下谢旨。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聪慧俊秀的儿子,纡尊降贵的扶了扶他手肘,谢照顺势站起来,皇帝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眼问道:“你是如何发现这件事的?”
谢照生起警觉,生怕皇帝误会他还未长成,便想插手政务,解释道:
“一年前,叶太傅给我们布置课业,我的任务便是梳理来我朝的小国历年进献名册,还有他们的风俗文化。统计过程中,儿臣便发现不妥处。又花了半年时间,找到含国的一些书籍,试着种植豆苗来佐证我的猜想。前段时间,又去了户部,查实近两年来我朝豆苗的产量逐年减少,情势紧急,有所僭越,请父皇降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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