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前往年轻书生的藏书房中读书,白天的时候,就回转庭院修行。
而在他静心的读书、修行的时候,整个郑县的读书人的圈子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谁都知道,广阴乡中出了一位非同凡响的读书人,凭着一篇短短的文章,便让名动天下的大儒江浩然在松鹤楼文会中吐血昏迷。
“知道吗?
松鹤楼文会上发生了大事。”
“江老先生收了个不肖弟子,被一个读书人写文章骂了。
听他们说文章写的很好,江老先生的名声都被这篇文章搞臭了。”
“老先生一世英名,桃李满天下,谁能想到会在老了的时候晚节不保!”
“特鸡鸣狗盗之雄耳,此士之所以不至也!
这句话传遍了郑县。”
“那个不肖弟子是广阴乡龙隐村的秀才,在春晖学堂读书,这一次,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脸参加乡试?”
许多地方都开始流传着有关松鹤楼文会的事情,江浩然、秋水、皇甫三位大儒自从松鹤楼文会之后,就闭门谢客,再也没有见任何人。
李元成了江浩然的弟子,并没有受到任何惩戒,若是李元因此被驱逐出门户,就坐实了李修远写的文章是真的。
到了这个地步,纵使李元真是不肖弟子,江浩然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
至少要等到这件事的热度过去之后,才能够考虑把李元不声不响的驱逐出去江氏门庭。
李元显然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从松鹤楼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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