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芥川的报告，那个公寓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他们监视的那层楼的地板上开了个洞，上下两层是相连的，还是这种老套路，看来杜德科夫他们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不过这办法确实有效，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监听的时候上一层声音微弱，或者是很少听到交谈声，原来杜德科租下了上下两层公寓，然后在中间打通，进出全都从上一层走，但平时只在下一层活动，一旦出事之后，从下一层撤离，更容易避开潜在监视者，这家伙简直狡猾透顶。
    知道这个情况之后重拳才算是把所有问题都想清楚了，不过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白痴，又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或许杜德克服他们就是在警察到来之前从厦门来蹭车走的，借穿他们才没有发现。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于事无补，也只好先回去再说了，反正已经没了杜德可夫的踪迹，再去公寓也不可能有什么新的发现，更何况那边已经被警方控制，因为之前去调查情况的警察没有回应，所以又有警察来查看情况，这一看之下在公寓的洗手间里发现了那几个人的尸体，这下算是闹大了，整条街都被封锁，芥川他们建留下没有任何意义，也就全都撤走，就算杜德克夫他们在里面留下过什么蛛丝马迹，也可能已经被警方捷足先登了。
    “杜德科夫和卡罗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这几天的努力全都白费了。”重拳有些头疼的说道。
    “只要他们在这座城市里，我们就还有机会。”狮鹫说道。
    “希望像你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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