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疼。
斧子卡在了隔板的当中,嵌入一条深深的痕迹。
姜芮咬着唇,思索着白衣青年的话,试图拖延一点时间,“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两父子?也不过是一场电影而已,会不会有点过分?”
“他们毁了我的心血,难道不过分?”
隔板的下面能看到青年走近的那双脚,阴影在他的脚下,看起来离姜芮很近很近。
“可是……”
“我不喜欢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早点死!”
门板上的斧子被他用力拆下,木头发出奇怪的声音。
姜芮呆在隔间里避无可避,如同困兽只斗一样,只能等着白衣青年的下一步动作。
下一步,自然是砸穿门板。
这么一点点的地方,砸穿门板能带来施压者的凌/虐/感。白衣青年将姜芮当做囊中只物,一下一下砸着门板,极有规律。他哼着小调,心情非常愉悦,仿佛在想象着姜芮被困在里头瑟瑟发抖的情景。
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呢?
姜芮咬着唇,这么小的地方,她也没有办法往外面逃。木头门板统共就那么厚,斧子虽然不大,但也就是几下就能砸穿的事情。
刚这么一想,斧子已经劈开了门板,一个洞穿破了木材,飞溅的木屑几乎溅到了姜芮的脸。
他废了些功夫把斧头收回去,下一刻,一整把斧子穿过了门板,差点砸到姜芮的脑袋上。姜芮瑟缩着往后逃,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堵住了她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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