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作用。但那段时日似乎是穆雪难得觉得快乐的日子。家里有了动静,回家也有个家伙扑腾着出来迎接,下雪的院子有了生气,不再只是一个冷冰冰空壳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那个小东西突然不肯再吃东西了,油亮的毛发也失去了光泽,变得乱糟糟的。 它佝偻着脊背,低着脑袋,在院子里的雪地里慢慢走了几步,倒进雪堆里再也不动了。 那以后,穆雪就再也没有养过其它东西。
岑小山一瘸一拐的背影无端和曾经的记忆重叠了。 穆雪突然意识到一个生命并不是给他吃的,给他几个垫子,他就一定能活在自己身边。他也可能和那只小兽一样,突然就倒进雪堆里,再也站不起身。
赶上前几步,穆雪扶住岑小山拄着拐杖的手臂,那手臂颤抖得厉害,豆大的冷汗正一滴滴从血色全无的面庞上滚落。 穆雪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你……生病了?” 但凡修真之人,不论走得是哪一条道路,大多都有物本培元,退病强身之功效。已经金丹期接近圆满的穆雪,早已忘记了病体缠身是什么概念。
岑小山一身是伤穆雪本来是知道的,但他来了以后勤勉能干地拄着拐杖忙里忙外,拄着拐杖迅速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几乎没有过片刻休息。 自己也就渐渐理所当然地习惯了,淡忘了他的身体状态。 现在想想,十岁不到的孩子,真的是能承担这样强度的劳作吗?
“我,没什么事,很快就好……”岑小山喘着气说了半句,人已经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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