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亩上田,三颗两亩,四颗四亩,如此盈倍类推。后来官田流失日盛一日,官上拿不出田来授功,这条办法也推行不下去,乡勇壮丁没了想头,也不肯出力死战,‘赏功授田法’最后便只剩个虚壳。国朝初改了办法,凡乡勇壮丁出战,一律由军地两级合并议功,然后依叙功高低授田赏钱。不过历来都是赏钱多赏田少……”
商成皱起眉头问道:“赏钱多赏田少,这又是什么说法?”
霍士其还没开口,范全已经在一旁笑起来,道:“大人莫非不知道这勋田是永不纳粮的?”
霍士其说道:“范哨所说就是赏钱不赏田的一条缘由。国朝太宗皇帝时有过诏令,领勋田者即同官身,所以勋田其实又是身份。正是因为勋田有这一条好处,所以价钱比平常田亩高出一二十倍也不止。燕州端州这些地方的勋田价钱更高,一亩便抵平常田地数十亩。听说上京平原府左近的勋田更是能当数千贯。可即便有万金也买不来一亩勋田。这勋田一来少一一大赵立国百年,全端州治下勋田也不及三十亩。这还是在边关,中原内地的勋田更是罕能一见,有的地方连州跨府十几个县也没有一亩勋田。二来有勋田的人家谁舍得把它拿出来发卖?所以偶有零星勋田拿出来变卖的,往往会引来数十上百家大户大破头地争抢。我记得前年渠州有家孽子不孝,把祖宗传下来的一亩勋田拿出来发卖,结果消息一出,不单惊动邻近州县,连泉州都有巨富之家携万金不远千里登门求购,据说当时拉铜钱的马车从那蘖子家门口一直排出三里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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