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送些好酒好菜过来一一酒就要这四季春,菜就让他们看着预备。另外把平常的酒菜也送两桌一一帮咱们盖房起院落的庄户都不容易,大家伙都沾个荤腥。”
月儿答应着头前走了,二丫立在脚地里犹豫一下,忽然说道:“和尚大哥,他们来帮工你是给了工钱的,今天既不逢节又不赶喜,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请他们?这没道理。”
商成乜她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到底是忍住火气假装没听见她的话,伸手从几案上拽过两份军报低下头假看,嘴里说道:“你先去吧。回头告你爹一声,让他和你娘晚上都过来吃饭。”
两个小姑娘都走了,屋子里就剩下商成一个人。屋外传来一阵阵的蝉鸣。明晃晃的日头已经爬得比树梢还高,热辣辣的阳光从窗棂里投射进来,书房里很快就燥热得就和蒸笼一样。说是书房,其实屋子里没有一本书,木匠师傅按商成设计的图样打出来的两个大书架光秃秃地摆在墙角。几案上摆着笔筒墨盒砚台,一块青天石横压在几张泛着浅黄色的白纸上。几案边一架小铜炉里燃着香,几缕蓝白色的烟穿过镂花的铜炉盖子袅袅升起渐渐消弭,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浓郁的檀香气息。
鼻子里嗅着恼人的檀香味,商成烦闷地胡乱翻看着手里的军报。
看了两页,他觉得这份军报他之前并没看过,就翻回去从头读起。军报的内容还是和前面几份差不多,大多是通报近期的军中人事调动,干瘪瘪地没什么意思。翻几页过去,只有一段文字他略有兴趣,“如其、昭许、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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