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了眼范全;见范全点下头,才接着说,“撒目旗没夺到过。遭他娘的,那些大帐兵凶悍得很,夺他们的旗就跟睡了他们的亲娘一样,拼死命也要抢回去,上回听人说,大前年西直关下为了面撒目旗,突竭茨人堆了四百多大帐兵……”
范全撇下嘴,说:“夺旗怎么才跟睡了他们的娘一样?夺旗简直就是抢了他们的羊!”
商成不想理会顺着“娘”和“狼”这个话题扯下去,就转过话题:“你们先前说营寨外打死的是个大撒目,侧门里死的那个说不清楚是大撒目还是撒目,这中间怎么区分?还有,撒目是什么意思?”
“‘撒目’就是草原上的勇士,‘大撒目’就是与众不同的草原勇士。听说突竭茨人那里还有个什么‘草原勇士里的勇士’,叫什么‘撒乌撒目’,也不知道有还是没有。”姬正说道,“撒目大撒目好辨认。营寨外那个死人帽子上插着三根野鸡尾巴毛,一看就知道是大撒目,侧门那个戴的帽子上也有一根野鸡毛,至少是个撒目。天太黑,打着火把找半天也没看清楚地上还有没有掉下的野鸡尾巴,只好先当撒目记上。”说着已经咧开嘴,啧啧赞叹说道,“还是校尉大人厉害,一仗就砍了俩撒目,还夺了一面撒目旗,少说也要提好几级勋,少说也得是倡德校尉。”
“倡德校尉?从八品上?”范全摇下头。“这功劳才赏七级?肯定不止!还有夺营护粮库的功劳你都没算进去一一至少也得和前头殁在盘龙岭的段校尉一样,是个‘建辉右尉’,从七品下。”
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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