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熟人的影子也没望见,不由得虚着眼睛焦愁地叹了口长气。
营地里兵勇民夫肩矛扛箭抬尸体运送伤员来往不停,营盘外突竭茨人整队的号令一声紧一声急;和煦的春日阳光暖烘烘地包裹着他,徐徐的柳风夹着浓郁血腥味和野花野草的淡淡清香在他鼻端幽幽地游荡。抬眼向北望过去,县城南城门上的门楼勉强能辨出轮廓,再远处一丛青山壁嶂横亘边……
……“整队!”
一声号令把他惊醒过来。呐喊厮杀声,乒乒嘭嘭的兵器格斗声,刀枪入肉时人的闷哼长嘶……各种各样的声音瞬间就涌进他的头脑;睁开眼的同时人已经从地上一蹴而起,两手握着直刀杆便抢住了自己在队伍里突前的位置。
“右边寨墙!去两什人!上!”
随着校尉手一挥,由那个冷面孔热心肠的小什长带头,二十个人列成两队,沿着斜搭起来的木梯就上了寨墙……
两个时辰不到,在营门后的人就只剩十三个一一这还是接连补充了两次人手之后剩下来的人。
商成和赵石头都还活着,两个人抱着各自的兵器,满脸疲惫坐在寨墙下抓紧时间休息。
商成已经彻底变成了个血人,身上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个地方能瞧出来本来的颜色一一有些血迹已经干透了,成了乌黑色,有些地方的血还在湿溻溻的,在阳光下反射着深沉的光亮。他右脸上干结的药膏已经在搏杀中脱落了,即使有鲜血的掩盖,伤口边两条坟起虬结的青灰色腐肉依然清晰可见。
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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