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却还没来得及好生吃夜饭一一他得先给伤口重新裹一回。不过这一回他不用在赵石头和卫军老兵这些二杆子“蒙古大夫”的手底下受罪了,营盘里就有一个专治青红伤的随军医生,还有两个从四乡八里来这里躲避兵祸的跌打大夫,三个医生围着他一个人转,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周身上下的伤通通清洗干净,敷上厚厚的伤药,然后才仔细地用生布包扎好。
一面看着大夫给自己处理伤口,商成一面问他们知不知道霍家堡的事情一一眼下他最关心的是怀着身孕的妻子,其次就是担心月儿和霍十七一家人。他不知道莲娘还有月儿和霍十七到底逃没逃出来,这事一直揪着他的心,就象心里悬着个沉重无比的大石头;赶路打仗时还要好一些,他没时间来操心,可现在已然来到屹县县城下,眼看着城郭却不能进去打探个清楚明白,他就总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熊熊燃烧,一种想砸碎一切的暴戾情绪就不可阻挡地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如今的霍家堡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三个大夫有两种不同说法。军医说霍家堡已经烧成了白地,但是集镇上的人倒是没多少损伤一一这全靠县城里的驻军出动地快,突竭茨人刚刚点了几间房子就被驻军剿了。两个跌打医生则坚持说霍家堡被烧成了一片白地。至于霍家堡的庄户商客们有多少遇害的,两个医生也有分歧一一同意军医“伤亡极小”说法的医生争不过自己的同行,一怒之下连句客套话都没说,背着药囊拔腿就走。
商成也看出来,找这些人打听霍家堡的事情不大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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