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筒筒硬扎扎地挂在他身上,他每走一步,袄子就会晃动一下;皮子上的羊毛也早就没了本来的颜色,如今黄黄黑黑地纠结在一起,形成了许多泥乎乎的硬疙瘩,看上去就很肮脏,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羊膻味。不过他本人对这股味道倒不象很在意,脸上也看不见厌烦憎恶的表情,只是牵着自己那匹属于他自己的三岁马,埋着头走路。归他照管的驮马还有四匹,不过都是很温驯的老马,都老老实实地跟在三岁马的背后。
过了桥之后,路面便变得宽阔平坦起来,跟在他身后的赵石头也牵着自己的头马撵上来,并且东拉西扯地和他说话。
石头挑起的话题,千篇一律地从他最近一次耍钱的经历开始,不是哀叹自己的手气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缝,就是夸耀自己如何了得,扑得周围人全都脸无人色。这回还是没有例外,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早知道连输十七把,我就该揣着赢来的钱走开!唉,这下连本钱也搭进去了……”
一开始商成并没有搭理赵石头,只是默默地走路,偶尔闭着嘴鼻子里哼哼一两声,表示自己在听。他知道,其实石头根本不在乎自己听没听他说话,他只是需要把输钱之后的沮丧或者赢钱之后的兴奋发泄出来而已。
他一边嗯嗯哦哦地让石头有说下去的兴致,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他如今面临着一个大问题一一这趟差事马上就结束了,他需要仔细考虑考虑,到如其寨卸了差事之后,他是回屹县去照顾妻子,还是接着再在北郑和如其寨之间跑上两趟?
莲娘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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