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转回来熄灯躺到炕上时,他郑重地对妻子说:“你以后要经常指点我。好些事情我都不大明白,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霍家的事他暂时帮不上多少忙,霍士其的宅院有柳老柱照看,不需要他来操什么心,于是他就赶紧借了柱子叔的驮马,把货栈分发给山娃子的粮钱绸缎还有自己给山娃子一家人预备的年货,都送去李家庄。对他的到来,山娃子两口子都是喜出望外,杀鸡割肉地款待他,一心要多留他住几天,但是他心里记挂着霍家的事,只在山娃子家歇了一宿,就匆匆忙忙地赶回霍家堡。
霍士其一家人一直都没回来。直到腊月二十二那天下午,他正在灶房里和面预备烙一锅葱油饼子,才有人跑来告诉他说,霍家的马车回来了。那人还看见霍士其和二丫从马车里把十七婶子搀扶出来。
他丢下手里的活计就去了霍士其的新宅院。
十来天没见面,霍士其的面容更加地黑瘦,连鬓角的头发都变得既蓬松又稀疏,还杂着几根清晰的白发;他的眼神和脸色都透着一股深沉的痛苦和深深的疲倦。看见商成进来,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把手指了指桌案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来说话。
商成安慰他道:“叔,您也不要太难过,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更需要敞开胸怀。您放心谷大人的事情,到时候官府里自然会有个说法。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劝慰您和婶子一句,您和我婶子劳累了这么多天,一定要好生休息将养一下。不要担心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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