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还隔着很远,他就看见街口围着很多人,隐隐还能听见吹鼓哀乐声。既在街头看热闹的人群时不时地闪开一条道,让人和马车进出。进进出出的人都是行色匆忙形容肃穆。
是大丫?他几乎是本能地把霍士其夤夜进城的事和眼前的光景联系到一起。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心脏都似乎停止了跳动。一股冰凉的寒意瞬间就从背心一路弥漫到全身。难道大丫她……她……
不!不可能!绝对不会是大丫!他马上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他定了定神,从看热闹的人群里挤出一条路,直奔办丧事那家人的斜对面一一那里就是霍六伯的宅院。
霍宅的角门处站着个神色黯淡木然的家仆,他还没走到近前,那家仆就朝挥着手警告他说:“看热闹的站远点!别挡着路!”说着话他也闪到一边,然后几个一看装束打扮就知道是衙门差役的人,抬着方桌扛着木凳子从角门里鱼贯而出,停也没停就踅进对面办丧事的那处院落。
商成也避让到墙边,等衙役们过去,他才对看门的人说:“劳您驾,请问……”
“去去去!”他的话没说完。那人就已经很不耐烦地撵他。
“……请问霍六伯在家吗?”
听他嘴里带出“霍六伯”,那人的脸色登时缓和不少,但还是挡在门口没让他进去的意思,也不去替他通报。那人上下打量着他问:“你是哪位?你找我家老爷有啥事?”
“……我从霍家堡来。”
这个含混的回答让那人的脸色愈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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