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亲切地摸了摸,说:“你别急,先喝口水,慢慢说。家里出啥事了?”
“我爹娘都走了……”
“去哪里了?”
“不知道……”
“他们临走和你说啥没有?”
“没……”
问了半天,商成才大致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先是有人深更半夜来找她爹,然后她爹吼叫人套马车时声都变了调,她娘一直在抢天跄地地嚎;等二丫听到动静跑出来时,马车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几声马蹄踩在冻得瓷实的硬地上的哒哒声……
听完二丫的讲述,商成皱起了眉头。他一边安慰二丫,一边思考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里的关键问题。首先,谁这么晚了会来找霍士其?他马上想到来人是衙门里的人。要是这样,不是霍士其经手的差事出了大差错,就是衙门里出了大乱子。后一种可能几乎马上就被他排除了。霍士其在衙门的兵科办差,这个部门只管与兵事有关的征兵征役乡勇训练和选调,相当于县衙的武装部,既不管钱粮也不管刑律,衙门出再大的乱子,也难得波及这部门。相比之下,前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倒是相当大一一难道说霍士其在差事里乱伸手,被人抓住了把柄?又或者,他替自己伪造户籍材料的事情被人揭发出来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然揪紧了。要真是户籍身份的事情,他自己吃官司是小事,只怕还要牵连进来不少人,霍家柳家还有高小三以及高小三丈人一家几兄弟,都会被连累……自首的念头紧跟着就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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