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搁……好在月儿在门缝里瞥见了她爹的举动,使劲地咳嗽了一声,柳老柱这才反应过来一一他要真把这碗茶汤顺手搁到桌案上,那他就失了客人应有的礼。他右手端着碗停顿了一下,抬起左手搭在碗沿上,把茶汤送到嘴边,长饮了一大口……
随着他张开嘴,一直憋在他胸膛里的那股气立刻就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从他喉咙里直窜出来,并且和刚刚吸进嘴里的茶汤发生了撞在一起一一他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黄绿色的茶汤汁喷得前襟裤子上到处都是,碗里剩下的茶汤也洒了一地。
商成赶紧把碗接过来放在桌上,又捶打着柳老柱的脊背帮着他顺气;月儿担忧她爹,也急忙过来帮忙。折腾了好一下,柳老柱才算止住咳,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候商成才开口问道:“叔,你这是……怎的了?”
从看见柳老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摔门进来,他就知道这门亲事多半有了波折;而且柳老柱坐下之后连扫都没扫他一眼,只是黑着脸一声不吭。他就想,看来柱子叔不单没把亲事说成,多半还在十七叔家受了什么气……
他有些想不明白,亲事同不同意地,都不过是两三句话的事情,怎么柱子叔就被人气成这般模样?
“唉……”柳老柱话没说一句,就先叹了口气,然后就是许久的沉默。半晌,他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这才把自己在霍家的遭遇说出来。
这一回月儿没当商成的翻译。她爹每说两三句话,她都要插嘴问两句。他们俩父女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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